


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许嘉璐 中新社发 王东明 摄
中新网3月4日电
许嘉璐,中国当今的训诂学大家,也许一般人很难去了解许嘉璐在这门冷僻的学问里头,究竟做了怎样的研究,但是毫无疑问的是,被学生们称为是许先生的许嘉璐,另外一个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副委员长的身份,多多少少提升了这门学科的知名度。凤凰卫视《问答神州》近日专访许嘉璐。以下是节目文字节录:
中华文化有个独特的学科叫“训诂学”,所谓“训诂”的“训”,是指用通俗的语言解释词义,“诂”则是用当代的话来解释古代的语言。“训诂”连用,始见于汉朝的典籍,就是用易懂的语言解释难懂的语言,用普通话解释方言。东汉的许慎是训诂学的专家,他著书三部,其中最有名的,是历经21年著成的《说文解字》,归纳出了汉字540个部首。
许嘉璐,中国当今的训诂学大家。若是按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说法,那么许嘉璐或许还是许慎的后人。也许一般人很难去了解许嘉璐在这门冷僻的学问里头,究竟做了怎样的研究,但是毫无疑问的是,被学生们称为是许先生的许嘉璐,另外一个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副委员长的身份,多多少少提升了这门学科的知名度。
许嘉璐简历
许嘉璐,江苏淮安人,1937年6月生于北京。1954年至1959年在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学习;1959年至1987年在北京师范大学任教;1987年之后的十年间历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,民进中央主席,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;1998年许嘉璐担任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至今。
许嘉璐曾是才女于丹的老师
1959年,22岁的许嘉璐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之后留校,教授训诂学,从此与这门生僻的学科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许嘉璐:训诂学是很枯燥的。
吴小莉:选修的人多吗?
许嘉璐:多。
吴小莉:是因为您吗?
许嘉璐:不知道,我三次换教室。
吴小莉:就越换越大。
许嘉璐:对。
吴小莉:最多的时候,有多少人来参加?
许嘉璐:200多人。那个时候我最高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好老师,做一个认真的学者,尽全身心地去教学生,第二,爱学生,第三,学生欢迎,三者不可缺一,我的目标就是这个,没有远大志向,我认为这就够远大的了。
吴小莉:那在那个时候,您觉得实现了吗?
许嘉璐:我觉得我基本做到了。
教书多年,许嘉璐桃李满园,细数旗下门生,以讲《论语》出名的北师大才女于丹是其中之一。
吴小莉:像那时候您对于丹有印象吗?
许嘉璐:当时没什么印象,记不清她上过我课没上过我课,后来她出名了,一见面,我好长时间没和她见面,一见面,噢,就是她,就想起来了。于丹有一次跟我说,先生,当年我到过您家,我说你去过吗?去过,您的家是三楼还是五楼我忘了,但是是上楼梯之后右手,于丹记得。
我上大学,我得益最多的有几位老师,其中一位老师是陆松达先生,他是章太炎的在传弟子,我在给于丹他们上课,于丹就跟我说,您每次上课都提前到教室,然后站在那里一讲50分钟,只有一次例外,您上课之后,上课的表情很凝重,您给我们讲课,讲了半小时还是一小时,我忘了,您说,实在对不起同学们,今天我不能讲下去了,因为陆松达先生病危,在医院病危,我必须马上赶去,这种情况下,我站在这里也魂不守舍,讲不下去了,说完我就走了。于丹说,您走以后我们班上很多人哭了,虽然您欠了我们的课,但是您对自己老师的那种情,她说,这件事情对我震撼很大,我后来想想可能有这个事。后来不久我老师就走了。
吴小莉:那时候于丹上您什么课?
许嘉璐:训诂学。我后来就跟朋友们说,我说看来今后啊,我对学生的说话要注意点儿了,有的时候老师不经意的一句话,孩子记一辈子。
吴小莉:影响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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